候,他们也就不讲了。
说到底就是闲的。总喜欢说些什么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满足内心阴暗潮湿的窥私欲。
在这年过完年,周善才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他要带着两个孩子去北京。
这无异于平地惊雷。
周家老人的意思是把孩子放在家里,由他们两个人带着。而且周岢现在十一岁,已经可以照顾妹妹了。
这个提议当然被周善才拒绝了。
他说他要带过去,留在家里不放心。
一听这话,两个老人不高兴了:“什么叫不放心?怕我们照顾不好还是怎么?”
周善才还是那样,从不肯出声反驳父母的话,只是沉默地坚持着。
“你把孩子留家里,这样你在北京才轻松一些。两个孩子花销多大,你一个人在北京怎么养得起?”周老太太坐在床边用手指头指着自己儿子。
“把孩子带在身边,我才能觉得小珍还在……”他说。
这下两个老人谁也不说话了。
“那你带一个。把周岺带走,周岢留下。”周老太说。
“妈您什么意思?周岢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这样。”
“那我想把自己孙子留在身边不行吗?”
“妈您不能这样。这两个孩子我是肯定要带走的。”
周善才心里很生气,甚至最后撂下话便起身走了。
于是正月初十这天,周善才带着两个孩子踏上了北京之行。
听闻这一消息,村子里的人不无惊讶。毕竟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正要花钱的孩子要在北京生活下去实在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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