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使眼色。
既然答应了施子傲,就不能说一套做一套,作为君子,任何诺言都当遵守。
靳简寒没有直接严词拒绝弦歌儿,他温和地胡扯了个理由,“我恐高,你们去吧。”
弦歌儿失望了,心情正要被靳简寒的拒绝影响得不开心时,又觉得如果靳简寒真的恐高的话,她确实不该再劝靳简寒上去。
“你真的恐高吗?”弦歌儿问。
望着弦歌儿关心他的眼神,靳简寒发虚的眼神不自觉飘向远处,“嗯。”
弦歌儿又说:“那我和施子傲去坐摩天轮的话,你不会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尝过苦头的靳简寒,今天已经不敢再跟弦歌儿冷言冷语,放柔了声音说:“不会,如果他对你做了或者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打电话给我。另外,我相信,他也不敢。”
老实等助攻的施子傲听到这里立即跑过来,“不会不会,就只是一起坐摩天轮,我啥也不会干的!”
弦歌儿自然是相信她不会受到施子傲的任何肢体语言上的轻薄,毕竟有十娘在时刻保护她。
必要时候,还有众死侍能出来保护她呢。
心想既然如此,那行吧,若是她自己一个人进玻璃仓坐摩天轮,也是挺无聊的。
“那学长你在这儿等我们下来,不能跑了啊。”弦歌儿暗戳戳警告,说完用力抿起嘴。
收到弦歌儿这祖宗的生气警告,靳简寒今儿个是不可能跑了的,他微笑了下,冲她摆手。
于是弦歌儿转头向施子傲小跑过去,俩人去买票,买完票又去摊位前买零食烤肠冰淇淋,要在摩天轮上来个野餐似的。
甩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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