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挑出难见的媚态弧度……好像靳简寒此时在用好看的皮囊故意勾引她撩她。
弦歌儿心道靳简寒的妈妈也太会生了吧,赐给靳简寒这样一个好看的皮囊,这人一个微笑,一个“嗯?”,简直和象姑馆的小官一样,小羽毛挠人心似的,让人心情颤悠悠的愉悦起来。
弦歌儿听十娘说象姑馆的小官,就和现代社会某些夜店的小鸭是一样的,都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弦歌儿都有心思想去夜店找鸭看看了。
“那你再哄我一句,”愉悦的弦歌儿顺便对小官提起了要求,“你要对我说哈尼,达令,或者直接亲爱的,特别温柔那种,说好希望公主我可以高抬贵手答应你呢哦。”
靳简寒突然觉得生不如死。
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个?
但他还是将温柔的目光望向了他想象中的两岁小侄女,轻笑一声,抬手碰碰弦歌儿的小麻花辫,勾笑抬眼,“哈……”
没说出来,嗓子被这句带刺似的哈尼给梗住了。
弦歌儿闪烁着大眼睛鼓励地看他,好像在对他说加油。
靳简寒心说自己终究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轻浮的人,真是有理都没处说去。
靳简寒再次抬眼看他的两岁小侄女,温柔微笑,“哈尼弦歌儿,我好希望公主可以高抬贵手答应我呢。”
弦歌儿却摇头,“还有‘哦’字呢?”
靳简寒:“……”
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靳简寒保持着对面前小姑娘最温柔的微笑,重说:“哈尼弦歌儿,我好希望公主可以高抬贵手答应我呢哦。”
弦歌儿高兴的捂嘴笑,还原地蹦了起来,脸都给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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