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垂眸看她,轻声说:“起来。”
弦歌儿:“?”他说什么?
她要能起来,她不早就起来了吗!他怎么说废话!
弦歌儿被按了慢速键,缓慢的一点点地抬头,疼得泪眼吧差的,“大哥,我起不来啊。”
她声音孱弱得要死了一样,目光也是虚的,没有之前劲儿劲儿的活泼劲。
靳简寒拧起了眉,不明地问八藏:【她怎么了,为什么肚子疼成这样?】
八藏:【那个,她……她来月事了。】
靳简寒:【……】
靳简寒看弦歌儿的目光有了明显变化,变化在于他作为一个男人,第一次体验到了女生来月事的疼。
不禁沉默地又感受了一下这种疼,才发现这疼法不是从胃部散发出来,是从小腹出现的坠痛。
好像那里挂了一个千斤重的物什,只连着根细线摇摇欲坠中,每次细线摇摆,都牵扯着那周围的神经,藕断丝连的痛,痛到想死。
原来女生每个月都要经历的疼,是这种持续性的难捱的疼。
不知为何,靳简寒莫名想到了如果弦歌儿要生宝宝,他也要经历这种痛吗?
看靳简寒安静地思考着什么,好像是有松动状态,八藏立刻趁热打铁,急道:【背她!靳总快背她啊!背了你就不疼了!】
靳简寒:【不背。】
八藏:【……】
对靳简寒来说,弦歌儿是与他无关的女生。他碰她都不可能,更何况是背她。
果断拒绝后,靳简寒自然也不能眼看着弦歌儿继续疼,抬眼寻望周围,准备花钱雇工,找个稍微有力气的女孩背弦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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