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纸巾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接过后,擦干净血液,对大妈道:“不用了奶奶,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大妈还想说话,被大爷阻止,大爷用眼神示意长发男,低声对老伴儿说:“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不要惹。”
大妈有些担忧的说:“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帅小伙儿怎么到现在都没上来呀。”
旁边一病房病人家属的妇女道:“可能是在楼下吃饭了吧。”
她这么一说,大妈也不说话了。
长发男问小女孩:“怎么样,血液对虫子起作用吗?”
小女孩笑了:“嗯,虫子没有了,估计她后面会醒过来吧。”
长发男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个夜晚,极其的宁静,小女孩在病床上过夜,长发男和仲亦在椅子上过夜,长发男和仲亦一人一条毛毯盖在身上,毛毯是两个病床家属友情出借的。
另一边,安弘画依然没醒,送他来的两个女孩儿已经离开了,他躺在病床上,眉头紧蹙,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而同一时间,在另外一个地方,有三个人在深夜中并没有睡觉,他们分别是两男一女,年龄都在二十多岁左右。
三人分工合作,格子衫男和眼镜男在看监控视频,短发女则是在研究着子弹等地铁爆炸案留下来的物品。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眼镜男对女人问道。
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对眼镜男道:“枪是三年前左家庄案子出现过的,估计他们和三年前左家庄案子的是同一批人。”
格子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