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仲亦继续呼喊妈妈和弟弟,依然是没有反应,仲亦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她摸摸自己的脸:“真的是梦吗?可是这个梦好长啊。”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漫长,之后的几天,仲亦往返于自己家、医院和安弘画身边,不知疲惫,一开始的做梦理论也让她愈发的怀疑,因为时间真的过去太久太久了,如果是做梦,那么她睡了多久啊,最可怕的是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单单不被看到,而是大家把她遗忘了。
支撑她这个想法的证据暴露在一个个细节之中,譬如,这两天她发现妈妈和弟弟都好像无视她的房间,从来不会看里面一眼,仲亦的物品,包括牙刷啊毛巾啊鞋子啊他们全都当作没看到,比如说今天早上仲亦看到杰杰急匆匆走出家门的时候把她的一只鞋子踢飞在门外,却像没发现一样离开了,这要在以往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再比如医院里面虽然有她的柜子有她的值班表,还有她负责照看的病人,但是前面两个都被无视了,病人也被其他护士照看,一切显得那么顺其自然,就好像她本来就是多余的人一样,她最爱的男友那边就更让她生气了。
安弘画书桌上的相框直到落灰也没有被碰过一下,安弘画每天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桌子椅子都擦一遍,可唯独漏了相框。仲亦曾经无比期待对方能把相框拿起来,或者是打电话给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下午的时候,一向独来独往拒绝一切莺莺燕燕的安弘画竟然和一个女人独处了!
那个女的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来了,点了一杯奶茶,目光一直聚在安弘画身上,而仲亦也一直盯着她看,女人约莫三十多岁,皮肤保养的很好,妆容精致,烫了一头深紫色的大波浪,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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