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愣了片刻之后,抬脚走了两步,绕到陆相身后,轻轻替他揉着肩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妾身园子里的管事冬青,他从昨儿下午一直在书房里站到现在,您也没个话儿。”
孙氏一提醒,陆相才隐约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然而,首先迸进他脑海里的,却是冬青那股狗仗人势的劲儿。
他微微蹙了眉头,淡淡地道:“你打算如何?”
“妾身……妾身……听相爷的意思。”孙氏有些犹豫。
“便叫他在那儿继续站着罢,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以儆效尤也好,故意惩罚也罢,陆相铁了心的要叫冬青尝尝教训。
不过,这个答案显然不符合孙氏的心意。
失去青嬷嬷这个臂膀,做起事来,她已觉力不从心。若是再失了冬青,自然更加艰难。
她想了又想,明知陆相可能会因此动怒,仍旧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冬青到底也没犯什么大错儿,眼下苦头也尝了,日后一定能改邪归正。爷,您不如饶过他这一次。”
“没犯什么大错!”陆相闻言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重重的拍在扶手上,板着脸,一字字道:“怪不得你园子里的奴才,一个个了不得,连当主子的也不放在眼里,原来都是被你骄纵的!”
从前,他不计较这些,是因为他觉得,这种事不会惹不起什么大风浪。
但眼下不同,有了青嬷嬷的前车之鉴,他就不能不加以重视。
他绝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在陆府上再次上演。
“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孙氏被陆相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声否认。
然而,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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