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青嬷嬷被扫地出门,顶替的人还未补上。一时之间,整个园子里,竟是连个当家作主,能说上话的人也没有。
秋林索性搬了椅子,正对着床塌而坐,撑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帐子。
她既担心陆冷霜是病着了,又不敢轻易上前打搅。
她记得清楚,上一次陆冷霜贪睡时,她喊她起来后。被陆冷霜狠狠地骂了一顿不说,还罚她跪了两个时辰。
跪完之后,她的膝盖又红又肿,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养了四五日,才见好。
有了前车之鉴,她再做起事来,自然出处小心,处处谨慎。
这天直到晌午,孙氏才闷闷不乐地回了园子。她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转脚去了陆冷霜的住处。
她得去给女儿提个醒,该去讨好陆老太太时,说什么也不能松懈。
若不然,平白无故地叫旁人钻了空子,那可不妙。
今儿陆老太太夸奖陆微月的那些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如鲠在喉,她心里异常不是滋味儿。
珠链一掀,“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清脆悦耳。
秋林听见,忙从椅子上起身,绕到屏风后面。
见来人是孙氏,她唬了一跳,恭恭敬敬地墩身行礼。
“姑娘呢?”
孙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般只要她过来,女儿都会第一时间过来同她问安才是。
秋林咽了口唾沫,唇瓣颤抖,并未回答。
见了她这般,孙氏的胸口一紧,快步走向床塌。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