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变成了惨白惨白的颜色。
“姑娘。”夏荷急忙伸手去推陆微月。
秦清吓了一跳,将茶壶放在桌上,腾地站起来,皱起眉头也去问夏荷,“她怎么了?”
他刚才明明还看见她通红通红的,似苹果一般的脸蛋,看起来并不像大病初愈时那般娇弱。这会儿,怎么说昏就昏过去了。
夏荷拿起帕子,一边擦拭着陆微月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道:“姑娘自打上次病了之后,就不敢听人提起水字……”
夏荷这么一解释,秦清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他。
他满心歉疚,咬紧唇瓣,笃定道:“我背她回去。”
夏荷吃了一惊,犹豫不决道:“您?”
秦清走过去,蹲在陆微月的脚边,用命令般的口气道:“夏荷,你快扶她上来。”
他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站了起来。背上的少女,轻盈得像张纸。
他背着她,本想一路小跑,但又害怕颠簸起来,她会更难受。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担心,尽量将步子迈得快而稳。
“夏荷,这是怎么了?”
适才陆相等一众人,关注点并不在长廊上。这会儿见秦清驼着陆微月在烈日底下一路疾走,陆相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问一句。
“回老爷,姑娘的老毛病又犯了。”夏荷埋着头,心烦意乱的答一句。
陆相微眯双眼,忧心地看一眼秦国公,又转眸看着海蓝道:“你去将六姑娘送回房。”
“是。”
海蓝搓着手,急匆匆地从人群里跑出去,站在秦清跟前,随时准备要接过陆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