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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断断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
“子衿,你越发不像话了。”冯氏佯装生气,怒气冲冲地教训了自己女儿一句,而后,转过身走过去,轻轻地拉住了陆微月的手,浅浅一笑,亲昵道:“微月,你四姐打小疏于管教,你千万别同她一般见识。”
“子衿,快来道歉!”
陆子衿恍若未闻,身子一动不动,扁着嘴,满脸不服气。
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陆子衿居然还摆出一副大小姐的谱,分明就是没将她们的父亲陆相放进眼睛里。
陆微月兀自在心里冷冷一笑,又换了一副善解人意的口气道:“姨娘,微月也有错。都怪微月适才说话时,没把话说明白,害四姐误会。挨着一巴掌,也是微月活该。四姐若不愿意,姨娘就不必勉强她道歉了。”
前世的她说出这种话,可能发自真心。但经历了上辈子的悲惨,她再不觉得隐忍是什么好事。
她仍然能想起上辈子,她在府中被人整蛊时,陆子衿笑开了花的那张脸。
虽说,陆冷霜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但陆子衿踩在她头上,事事要高人一等的嘴脸,也足够叫她心生恶心。
陆微月一副大义凛然,以德报怨的姿态。冯氏瞧见了,心里暗觉吃惊。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四两拨千斤,愈发显得自己女儿的骄纵,不懂事,任性。
她担忧的回头看了陆相一眼,见他的面色变得更严肃,胸口一凉。当下也顾不上什么,径直走过去,扯了陆子衿的衣袖,命令道:“子衿,快道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