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放到嘴里咬着,另一只手在底下毫无章法地弄了两下,把自己弄得又疼又痒,眼圈泛红,最后只能夹住被子一下一下地蹭,有些粗糙的布料蹭过肥嫩的肉阜,又不经意划过阴蒂的小头,在布料上留下了一条清晰的水痕。她软着腰轻哼了一声。
我对不起马克西。童安悲伤地想,明天我一早就起床帮她洗被子。
她悲愤欲绝,半晌才听到外面有敲门声。外面的人很耐心,敲几下就等一会儿,过一会儿再敲。
童安一愣,马上警觉了起来,她套上裤子,打开了房门。
克劳德安静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童安用手指把长发束起来,打了个高高的蝴蝶结,警惕地问:“发生了什么吗?”
克劳德点了点头,沉默的男人还是没开口。
“怎么了?”童安有些迷茫,又问了一遍。
“你发情了。”他说。
恶犬(H)
35.
童安的大脑短路了整整叁秒钟。
她宁愿戴着黑枷去和智械人再大战叁天叁夜,也好过她站在卧室门口,听全帝国闻名的钢铁直男克劳德跟她说什么“你发情了”。
所以说,他的耳朵居然那么好吗?在叁观碎裂的情况下,童安甚至开始神游天外,克劳德五感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