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项圈,笨拙地说:“我是,克劳德。”
宗植在后面拼命给他打手势说:“金线花!”
克劳德看懂了,但他还是低着头看向地板,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坏狗。
“我不在乎你叫什么名字。”童安皱眉,“你打碎我家玻璃,闯进我家门,你想干什么?”
克劳德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干巴巴地说:“童心雨,有危险。”
童安感觉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秒。
噗——通。
像是有什么压在迷雾之下的东西,烙印在灵魂里面的东西猛地撞击了她的胸膛。
“你说什么?”她无意识地反问。
“童心雨,有危险。”高个子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一块白玉,很漂亮的玉,但却用粗糙的手法切割开来,在正面刻了一个名字。
童安像是幽魂一样接过那块玉,她的手指居然在颤抖,她缓缓摸过那个被裂痕横贯的名字,像是抚摸过自己过去的灵魂。
那上面用稚嫩的笔法刻着:童心雨。
她不认识的那个狼耳男人说:“童心雨,可能会死。”
死。
这个字仿佛一柄大锤一样锤在童安胸口上,痛得她心跳紊乱,仿佛面对着巨大的恐惧。
不,不对。
有哪里不对,她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仿佛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