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养伤了。”
“啊……”童安用手指敲了敲膝盖,“对了,之前不是说二军要四天才能到吗?怎么到的那么快?”
宗植避开了她的视线,她从童安的病床旁边拿了一个橙子,开始剥皮。
“和你没关系,”她又重复了一遍,“你养好伤了吗?伤好了就快走。”
童安眼泪汪汪(装的)地看她:“小植,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对。”宗植心硬如铁,“快滚。”
童安的目光瞥过她的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你没遇上麻烦吧?”
“我?”宗植的语调上扬了一点,“我和指挥长呆在一起,能有什么麻烦?倒是你——”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被子下脚踝的位置,“你的麻烦可多得很。”
童安哂笑了一下,但她知道宗植赶她走肯定有理由,于是在能下床的第二天,她就去找夏伯瑞辞行了。
“你这就要走了?”夏伯瑞放下手中的笔,他转过来看着童安,眼睛像琥珀,唇角含着一点笑意。“不再多待一段时间?”
“不了。”童安笑道,“我打算去一军团,阿瑞斯这次失手,我可要好好嘲笑他一下。”
夏伯瑞看着童安,她看起来已经完全好了,吊儿郎当的,眼睛亮闪闪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甜得像是新摘的果子,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