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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她被迫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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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械这个时候骚扰边境,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试探。
    童安不喜欢回忆克洛威尔和人造人的那一战,太过惨烈的胜利像是留在皮肤上的疤,每次想起还会流血。
    她又闭上了眼睛。
    “那你去吧。”她说。
    阿瑞斯沉默了一会儿,把冒着热气的杯子递给她。
    “是药,趁热喝。”
    他们认识十年,其中大部分时间针锋相对王不见王,但现在也能平静地相对而坐。
    其实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算差。
    童安把药一饮而尽,刚把杯子放下就被人吻住。那是一个很干净的无舌吻,小心翼翼的,阿瑞斯简直算得上虔诚的在她的嘴唇上压了压,像是亲吻一个易碎的瓷器。
    “我早该这么做了。”半晌,他放开童安,小声说。
    “什么?”童安没听清,她发烧本来就晕,现在更晕了。
    “没有。”阿瑞斯笑了笑,摸了一把童安翘起的头发:“走了。”
    他站起身,大跨步地往外走,童安注视着他的背影,看见他军装下挺直的脊梁,军帽盖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红毛。坚定而英俊,是可靠的成年人的样子了。
    “你可别死了!”她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阿瑞斯举了举他的帽子。
    ——————
    阿瑞斯:在被老婆揍的边缘反复试探
    天光
    17.
    民间有个流传得很广的说法,似乎一个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突然生起病来就会特别严重。
    这句话至少在童安身上尤其灵验。在阿瑞斯走后,她又时好时坏地病了几天,过了差不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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