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们的书信渐渐变得稀少,大家都默契地写少了。但只要还有人寄信,仍会塞得满满当当,不浪费一分邮资。
那时候的乡下学校图书室不像现在的图书馆,办了借书证在规定时间内归还就是免费的,那会儿要收钱。同外面租的书店一样3毛一次管一周,想看课外书,于我而言也是不小的开消。
于是,我写信的时间少了,看的时间也少了。但每月必买的《散文诗》除外。我总是等过期之后再去离舍买,因为那样就会打折,便宜一半。离舍老板娘的大半边胎记已经吓不到我了,我甚至每次见到她都开心得不得了——因为她给我打折,而且还能把老早的存货都给我翻出来。到后来更熟的时候,她还特地给我留一册,避免我落下任何一期。
从那以后,晚自习写完日记我居然也同杨柳一样,看书背单词做练习册。
为了更坚定,同时也节省早上梳头的时间。我、孟雪飞、黄梅三个人还一起跑到青山街那间当时觉得很时髦的理发厅里去把头发剪成了学生头(波波头)。好笑的是,头发还各卖了6块钱,我们用这个钱一人买了一件款式一样颜色不同的条纹春秋衫!
杨柳对于我这个转变似乎有些惊奇,我觉得他好几次都想问我,但最终没问出来。直到有一天,田野把我后座的男生赶走,自己搬了过来坐。那天晚上趁田野出去玩儿了,杨柳才问我:“你不说你们是仇人吗?我看着你们怎么玩得挺好?”
我将写完的日记本合上,扔到书桌里,盖上盖子看了他一眼道:“他想搬哪里是他的意愿,我又不能阻止他。都上高中了,难道还能像读初中那会儿一样同他打一架不成?”
杨柳看着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