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方法当真很有一套!重点抓得也准,活该他成绩越考越好!”
朱晓惠说:“那个龟儿子,上回考试坐我旁边居然给我看答案!上道!本姑奶奶表示很满意!”
我觉得是朱晓惠把黄梅带坏的,她俩上了高二是同桌。
为什么我没把杨柳带坏呢?又或者,杨柳怎么没把我带上进呢?所有女同学都爱找她问这问那的,就我越来越少找他问题。大概,他没空督促我吧!
我们做同桌是绝配。我喜欢安安静静的,他也喜欢安安静静的。我写我的日记,看我的,他做他的题。相互不打扰,看起来很和谐又各不相干。大概这也是我们没有去找其他人同桌的原因。
孟雪飞就不一样了,她像一只花丛中的蝴蝶,每朵花都要去采一下蜜。当然,她也有喜欢的花儿和不太喜欢的花儿。田野和杨柳都是她喜欢的花儿。但田野老是旷课,孟雪飞就记他的名字,他就会被罚款。于是,田野就跑到孟雪飞面前瞪着他不动。这是他惯用的表示不满的方式,而孟雪飞可高兴了。平时她总爱说班上最帅的就是田野,说他是“黄金分割”。现在,“黄金分割”这样盯着她,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那一阵子,她在宿舍里讲田野的次数多了好多。
我听着暗暗好笑,因为知道她对“黄金分割”表现出来的意思,理解略有偏差。
我一般不找田野说话。上高中一年有余,我们之间没有像原先预料的那样,既没有发生“海湾危机”,也没有挑起“波黑战争”。话也好说,不过一般都是他找我说。也不是什么紧要的话,更不讨论学习。仔细想来,居然全都是废话。譬如:“借你铅笔用一下。”“我的钢笔没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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