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怪人。得了喜欢的书,我心情还不错,主动跑到他面前问:“你怎么在这里做题啊?”
“想。”他答得简短,收拾起书本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情况啊?”我愣在当场,回头问其他人。想说热脸贴了冷屁股,又觉得这比喻太过奇怪,终是把这句话吞在了肚子里。大家纷纷摇头,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马缨丹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不管他!”孟雪飞裹了裹衣服,望着杨柳走掉的背影:“回去吧!冷~”
(七)
回到宿舍,大家都累了,不太想动。
连黄梅她们从家里带来的吃的都吸引不了我们。简短洗涮之后,全爬上床睡觉。躺在床上的我,老是想起头也不回走掉的杨柳的背影,搞得我不得安生,没办法入睡。干脆起来看我买回来的《散文诗》,坐起来才发现孟雪飞趴在枕头上看英语书。
“你怎么没睡?不累么?还是吓到了?”我问。
“没有,就是睡不着。”孟雪飞说。
黄梅好奇:“你们今天去哪儿了?全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还回来就睡。”
反正睡不着,我便将今天去青云寺的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朱晓惠也趴在床上当听众,感觉很新奇。尤其说到老房子的时候,简直恨自己没去。
“下次再去的时候叫上我。我就不回家了。”她说。
“行,不过不晓得什么时候了。”突然想起孟雪飞捡的那本《南行记》,我说:“你捡的那本书好像不错,你要是现在不看,先给我看看?”
“啪!”孟雪飞直接把书扔到我床上做回答。
窗外,又下起雨来。一阵风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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