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来问我:“哪些人写的信?”
“和你无关!”我说,把信压到书底下,不让他看。杨柳大概觉得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好笑,他在边上看着我笑,不参与我们。
因为是“仇家”,我和田野两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相互座位离的远。我坐第一排,他坐最后一排。除了上次一起挤车回家,我和他在班里鲜少有交集。甚至有些人还不知道我和他是初中同学。或许出于青春期对友情的渴望,同样对分别的同学很想念,使他放弃“往日恩怨”主动来和我说话。
“怎么会无关!当然有关!”田野不认同我的说法,双手撑着下巴支在我面前。
我死死护住我宝贝的信封们,全力反驳:“信是写给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他不服气,身体向前一倾,我被迫往后仰。杨柳见我们这么说话,往旁边让了让,拿起本子开始做习题,不再看我们。
“没有!”我压着信封坚持。
田野伸出食指,在我压着信的书上敲了敲,问:“有紫苏写的吧?”
“哪又如何?”我依然坚持。
“你的消息可是我告诉她的!”他讲明缘由。这点我信,因为他和紫苏的家都在双溪镇上,而且离得很近,走路的话,用不了3分钟。
“好吧!谢谢你!”我依然不带感情地说,道谢道得言不由衷。
“哎——,老同学,不要这样撒!”田野开始用他一惯地油腔滑调,故意把“老同学”三个字说得很重。他很少在我面前油腔滑调,看来这几封信,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看他一副非知道不可的样子,我选择投降,怎么说他也是老同学。掀开他的手,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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