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赶紧跑过去问其原委。柳玉松:“阿婆!咋个了?啥子造孽哟?!”
阿婆眼泪花花的:“坡上有个娃儿叫啥子段止桷的,你们认不认得到?好像是你们同学嘛!”
我和柳玉松同时说:“是我们同学。”
我说:“班里个子最高四年级留级下来的,比我们大两岁,原来跟大姐一班。”
阿婆很嫌弃:“搞了半天是留了级的,难怪!”
我和柳玉松对看一眼,他轻声试探着问:“阿婆,出了啥子事呐?”我从墙边扯了一张洗脸帕递给阿婆擦眼睛。阿婆气得眼泛血丝,事态似乎很严重,她一边擦眼睛一边说::“啥子事?今天公安都上坡去——简直是猪狗不如!”看来事态确实很严重,我们很惊讶,但没有打断她。
“那么乖的女娃娃,才三岁啊!”阿婆长叹。“他个狗日的就把人家强/*奸了!还杀死了!”
“啊!!”我和堂兄同事叫出来,惊得嘴巴都合不上!阿婆抹眼泪继续说:“听说杀死前还把小女娃儿的手脚都打断了!真是造孽啊!——”
“简直是禽兽!”柳玉松怒骂。“禽兽都不如!”我补充,怒目圆睁。阿婆道:“不是咋个呐!女娃娃才三岁啊!呢个狗东西!”
堂兄想了一下,问:“咋个发现的呢?”
阿婆将背靠在墙上,说:“听说杀死了之后他老妈看到了,帮他把娃儿抱到山林头埋了!结果埋得浅被村里的狗拖出来了。有人上山砍柴碰到起,黑惨了,跑回来跟村长说,村长马上报了案!公安转身就来了,公安来了问村头哪家娃儿不见了。小女娃儿的妈老汉儿赶紧跑去看,结果认出来。还是当天带出去穿的那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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