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吃的。”柳玉松笑着跑到门口喊,手里拧根啃了一半的鸡腿。
“哦!”我跑了过去,原来他们在炖鸡吃。
婶婶转身在菜板上剁下整个鸡翅,递给我:“给你一个鸡翅膀,吃了会梳头。”
我接过鸡翅膀笑:“从小到大都吃了多少鸡翅膀了,到现在的头发还不是随便一捆!”
“哎——以后长大了就会了嘛!”婶婶不同意我的说法,在长辈眼中,你永远长不大。等我啃完鸡翅膀,她已切了一小碗鸡肉,要我拿回去。
我没有推辞,捧着小碗走了。
(四)
第二天早上,我睡了个自然醒。起床时,母亲已把早饭做好。
“快去洗脸吃饭!”母亲抱着木甑子进到堂屋,放在了墙角的甑架上。甑子冒着薄薄的白色蒸气,飘飘忽忽,看起来很舒服,闻起来全是米饭香。
阿婆戴着老花镜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纳千层底,麻篮放在她脚边。里有麻,布头和剪刀。
“阿婆。”我喊。
“起来啦,睡够没有?”阿婆应声看我。
“睡够了。”我应了声,来到屋檐下。阶沿边,一张大毛巾盖在洗脸桶上,避免热气快速散走。父亲和弟弟在院墙根杀鸡,毛已经差不多拔干净。一只狸花猫坐在弟弟小凳子后面,时不时摇摆一下尾巴看着他们,期待着他们手起时赏它一坨心肝肺吃。
“小妹——!起床啦!”大伯提着一只杀得溜光的鸭子从堂屋里出来,到院边水管子下冲洗,剖腹,打断了我发呆。
“哦!大伯,你的鸭子好肥哦!”我盯着他手中的鸭子。
“也该肥了!吃了一个热天的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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