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嗓,问:“只是这个程度,怎么就不行了?你以前的劲呢?看来,他、不仅小,活儿还不好?嗯?”
江夏朝他的脸喷口水,“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我不用你抱,你快放我下来!”
“哈。刚才你被我摸的差点喷水,在爸妈面前,你就没点羞耻心?你就、不变态?”江程冬禁锢住她:“别乱动,到床上让我好好看看小骚逼刚才出了多少水。”
内射到潮喷
才走到房门口,江程冬就迫不及待的将怀里公主抱的女人,换成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大手分别禁锢在她的后脑和臀肉,低头,亲吻上她的唇瓣。
江夏闪躲不了,动弹不得,只能紧闭牙关,支吾抗议。
突然地,压在后脑的大手移动到咯吱窝,只是挠了两下。
痒的受不了。
趁势,那抵在牙关外的舌头顺利进入小嘴中。
小舌直被缠绕搅拌的发酸发麻,被迫吞咽灌来的口水。
这个吻,显然是比在车上还要凶猛的多。
大手轻松的脱下长裙,手掌无障碍的抚摸每一寸柔软又光滑的肌肤,从背脊到大腿,力度适当的轻捏。
江夏整个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时,身上已然是一丝不挂,腿心之间被刺激的不断往外淌水。
这时,江程冬分开她的小嘴,喘着粗气,开始脱裤子……
江夏感受着身上男人的重量,没了逃跑的想法,只能认命的接受现实,提醒他:“我可以让你进来,但你要戴套。”
江程冬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一顿,意味不明地扫了眼她,扯了扯嘴角,冷笑:“呵。”
他脱光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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