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伊皓握紧刀子,朝巷子里走去。
大约又走了几步,吕伊皓闻见了血腥味,她脚步加快,两旁的垃圾也越来越多,混合着血腥味,让人喉咙发痒。
吕伊皓停了下来,眼前的地上趴着一个人。
此时他正用一只手朝角落里爬去,其他四肢拖在地上,扭向不正常的角度。黑色的尾巴断了一节,流出来的鲜血黏在毛上,无力得耷拉在身后。
吕伊皓捂住自己的嘴,压下喉咙里翻滚起来的呕吐感。
他就是偷了烤兔的兽人少年。
此时少年的背上,鲜血和残羹剩饭被恶意搅拌在一起,他只要动作,就会引得汤水渗进他的伤口。
如果吕伊皓现在就转身离开,那么他头上正在不断下滑的血条,很快就会把他推向死亡。
同样也察觉到吕伊皓的少年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微微仰头。看不清五官的脸上都是血,破掉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透明的白色黏液。
吕伊皓心脏一抽,她不愿意深想,心底的良知灼烧着她的大脑。
“你别死,撑着,等我、等我!我现在就去药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