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迷茫了。有本书上说:当你对一个人开始产生兴趣,你就离沦陷不远了。
她现在对蓝子墨就是这个情况,自以为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一切,其实心思早就不正了。而哥哥那句“往后不干涉你恋爱”,也让她对这种应该及时止损的事情心存了一丝侥幸。
嘴唇相触的时候,面前男人的俊脸与陆柏的幻象重合,浓重的罪恶感铺天压过来,罩得整个世界都黑了。陆雪慌了神,开始狼狈挣扎。蓝子墨却容不得她后退,还将舌头伸了进去。
冰凉的唇钉压痛嘴角,鼻间气息也是全然陌生的。他吻得强势,推搡的手掌被禁锢在怀里,膝盖搁在金属腰链上,嫩皮一下子刮出了红印。
陆雪痛叫出声,眼尾是湿的。
搅动的舌尖仿佛无所顾忌一般继续侵袭。她被吸走了所有力气,眼泪却汹涌地止不住,一滴又一滴滑进两人嘴里,像生嚼慢咽的莲心,苦涩难言。
不知被触怒了哪条敏感神经,他突然猛踹茶几一脚,黑着脸起身走了。卧室门甩得天花板都在颤,紧接着屋里便传来了疯狂的摔砸声。
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受到惊吓的陆雪连哭都忘了,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思绪也一下子被震走了大半。她听着屋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