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的心便没了着落。她暗暗唾弃自己越发矫情,先前再喜欢也没这么黏糊过。可是当哥哥选择接受她这份心意,一切似乎就变得不一样了,隐忍逐渐化作明目张胆,连禁忌也扭曲成了伟大的爱。
她放下笔走到窗前,静静看着那抹身影从楼道里出来。晌午光线大好,白衣少年骑着自行车,拉长的倒影歪斜在旁边的花坛上,挺拔又清隽。转至拐角前,他心有所感,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接,那抹微笑对陆雪而言,是一种极尽依恋又近乎残忍的泥潭深渊。
竞赛班的课程是下午五点结束,算上路程到家大概得五点半。结果陆柏四点出头就跑回来了。
“最后一节就是讲去年考题,我全会,就翘了。”
裹着一层冷凝水的奶茶被他用纸巾擦干净,又插好吸管才交到妹妹手里。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陆柏又问,“一起洗个澡?”
陆雪放下奶茶:“那得快点,过五点爸妈可能就回来了。”
“来得及。”解开胸前两颗纽扣,陆柏歪着下巴笑,莫名有些邪气。
人一进去就被扒光了。也怪陆雪穿得少,大夏天独自呆在家也不可能全副武装,身上统共只有两件,一条裙子,一条内裤。陆柏贴着她后背脱自己的上衣,勾勾缠缠,外出流的热汗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