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念头,他又想起了丹城和乐阳的那几夜,两颊慢慢的热了起来。
“啪!”
突然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周景郁才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
“呆头呆脑的,想什么呢?”陆文飒抱着头盔,腰上悬着剑,人已经到门口了。
“侯爷!”周景郁赶紧追出去,陆文飒已经走进了夕阳里,暗红的光影,犹如一条满是鲜血枯骨的荆棘之路。
她,孤身一人。
“侯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看着装备,难不成是要出兵吗?
陆文飒边走边回答他,“斥候来报,常怀远集结了大队人马,正在赶往蒲泾关,已经快到了。”
所以说,她这是要出战?
可是他们也才刚到啊,刚刚安营扎寨就出兵,可够雷厉风行的,“侯爷此番出手,是不是……”
周景郁又忍不住去看陆文飒,结果对方冷冷地甩了一句话过来,“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待了那么久,已经是天大的耻辱了。”
语气特别的云淡风轻,可周景郁听着,就觉得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就别跟着我了,”陆文飒出辕门,在翻身上马前,将周景郁拦下来了,“我营帐案几上放了份舆图,你去看看。我们此番驻营,一无根基二无后援,粮草是个大问题,你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粮草?
周景郁懵了一瞬,陆文飒已经上马,荒野上,火烧一般的苍穹之下,整装待发的玄甲军静静的等着她,像一片静默的森林。
周景郁只能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