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其父,江左段在在他手中,声名会更加显赫。
他在京中的时候,常常听人将他们相提并论。
文有段氏,武有陆氏,朝野上下,满廷朱紫,单论起来,哪一家不是勋爵门阀俯瞰众生?可是在陆段两家面前,也得尽需低眉。
段氏父子在世,可保家族百年荣光。
而陆家……有陆文飒在,亦可门庭如故。
陆、文、飒……
周景郁心中的某处幽微而深刻的疼了起来,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他一把拉住邓从节,将他拽了起来,道:“邓将军,你听我说,我当时离开的时候,侯爷还好好的,你也知道,侯爷她不是一般人,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所以我们必须得去接她,要不然……”
要不然,这北境的乱局,谁来终结?
要不然,这没了主心骨的玄甲军该何去何从?
要不然,她一个人,无依无援,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让她的那一身忠骨,埋葬荒野吗?
邓从节连连点头,强打起精神来,“对对对,我……我们本来就打算跟他们决一死战的,玄甲军,要死也得死在战场上,我们、我们准备一下,明日,明日就突围,南下接应侯爷!”
全军南下,接应大梁的显其侯,陆文飒!
时至破晓,天光初现,正是各方人马最疲倦的时候,战鼓突然震天而起。
已经连续半个月高悬免战牌的玄甲军突然打开了北城门,疯了一般全力突围。
诺护阿里敦衣服都没穿好,就匆匆跑出营帐,睡梦中时,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此刻,他又怀疑自己看错了。
龟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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