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感觉,从他离开陆文飒之时就开始滋生,离她越远,那感觉就越强烈,可是细细想去,他又不知道那种感觉从何而来。
他只希望,自己能早日赶到平陵城,然后回来接她。
然而周景郁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邓从节,已是坐困愁城。
他从蒲泾关一路退到平陵城,不是没有原因的——突厥此番入关,绞杀玄甲军是重要目的。
自从他退到平陵城后,前有虎狼环伺,后无援兵,处境实在是艰难。
两日后,周景郁赶到平陵城。
城外,敌营连帐,铺天盖地,将平陵城围得像铁桶一般,周景郁见状,登时傻眼了。
他在城外,急得团团转。
病急了,他就只能乱投医了。
他趁着雨夜,偷偷混进了敌营之中,好在里面有不少的大梁人,龙蛇混杂的,他一口的大梁口音,也没被人怀疑。
靠近平陵城之后,他偷偷探查了一下,心中不禁大喜,感叹天无绝人之路——联通城内的护城河,竟然没下栅门。
巧的是,他,懂水性!
周景郁二话不说,脱了厚重的外衣,憋气,下水!
然而才游了一会儿,他刚才的那股兴奋劲儿就被一个类似渔网的东西给灭得尸骨无存了。
他像是一头无望的野猪一样,被人从水里吊了出去。
“又来一个,押出去,要什么都审不出来,再杀了。”
还好不是一上来把他当鱼给穿了。
可在自己的阵营里,被人按着肩膀和脑袋走,周景郁还是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生无可恋,解释了八百遍,才算是等来了邓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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