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够快的啊,昨晚没睡着?”上了车,陆文飒问。
“当然没有,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得到,今日陆侯定是早早就出发了,我是算着时辰起身的。”所以他昨天晚上才没有问出来。
昨天从他们进城开始,李尚隐就作出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无非是想告诉他们,他很忙,没时间招待他们,当然,要想借人手,那就更是爱莫能助了。
“这个‘李一袖’,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就想守着蔡州这一亩三分地,他也不想想,要是北境全境陷落了,仅凭区区蔡州营的兵力,又能撑得住多久。”周景郁愤愤不平。
陆文飒仰身,靠在车壁上,“你不觉得,若真是这样,才更能证明他的才干吗?”整个北境,几十万的军士,就他蔡州营独撑危局,这不是说明他才是北境第一人吗?
被点醒的周景郁愤愤咬牙,“这都是什么……”
他正要开骂,却收到陆文飒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又收住了。
他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对,他应该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仅凭一个蔡州营,任凭他有多大的才能,也是挡不住的。”
“是啊,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呢?”陆文飒似乎在感叹。
周景郁斜她一眼,担心挨打又立刻把视线收回,“我险些被你带歪了,蔡州营并没有多少兵马,怎么填得了蒲泾关的窟窿。”
陆文飒毫无为人师的觉悟,听到徒弟的指责,她也淡定得很,微阖眼,没说话。
已经出城了,方大夫将车驾得飞快。
周景郁掀帘,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