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景郁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他到北境时虽不是春天,但的确一棵桃树都没有看到。五六月的蒲泾关,也没有桃子可食用。
可是莫名其妙的,她说这些干什么?
“你真的在蒲泾关待了十年?”周景郁侧头看她。
她的眼睛大大的,眸子里倒映着繁花和星空。
远山如黛,凉风拂过,落花幽柔。
陆文飒没有回答他。
她向来这样,说不说话,全看心情。
第二天,周景郁在树下醒来,周身满是落花,陆文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坐起来,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然后沮丧。
那个陆文飒,真的是软硬不吃啊。
他掰着手指头,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个地方耗了四五天了,再加上来回的路程,再不回去,他就要逾期了。
没办法,他只能跟陆文飒告辞了。
没想到陆文飒抬眸看了他一眼,满眼笑意,似乎很惊讶,“这就放弃啦?这可不是为将者该有的心志。”
话里似乎另有乾坤啊?
可是周景郁不敢抱太大的希望,“陆侯爷坚持不肯出山,我也就不必再在此处虚耗光阴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周景郁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看着陆文飒,等她的反应。
陆文飒刚刚吃完药,捧着一碗蜂蜜水一点一点的喝,以去除口中的苦味。
“其实这几日,周世子的坚定本侯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不知,这诚意如何?”
这话头,有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