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陆文飒十五岁离京从军,至今已有十年,他们之间几乎没怎么见过,遑论交情深浅。
周景郁打了个喷嚏,随手扒开湿淋淋的头发,“受命前来,请陆侯爷回去的。”
“谁的命?”陆文飒被书压在口鼻处,有点瓮声瓮气的感觉,“陛下给了我两年的时间,这还不到一年呢。”
君无戏言,陛下总不会出尔反尔吧?
周景郁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将话题带开,“此处闭塞,陆侯想必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吧?”
陆文飒双手枕在脑后,轻笑,“这世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事,要都过耳,我还养什么病。”
她就是嫌外面吵,才请旨,带了郎中和侍从,跑到这里来猫着的。可即便这样了,还是时不时地有人来扰她的清静。
“那、陆侯身上可大好了?”周景郁打量她,瞧她刚刚出手救他的样子,可不像是有什么伤的样子啊。
“嗯,多谢挂心。”
“嗯”是什么意思?
那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周景郁皱眉,正想追问,结果那边的大虎喊了起来,“侯爷,鱼烤好了。”
“好嘞!”
微风乍起,一眨眼的工夫,陆文飒已经一个翻身,单手撑在石头上,跳了下去。
“周世子,赶了那么远的路,也饿了吧?过来吃点。”陆文飒背对着他,不是很有诚意的邀请。
不过,这并不影响周景郁以最快的速度跳过去。
这几天,星夜兼程不算,路上吃的还尽是些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