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什么,只有王爷本人才知道当时的情形,他究竟有没有要过陈孺人。
事过两个月,皇甫潇哪里记得住这种小事?不过,有个原则他却是从来没有忘记过,那就是公主进门前绝不能出庶子女这种事,所以避子汤是次次不落,绝不可能忘记,而且他还关照过自己的奶娘荣妈妈,只要自己没有特别关照,无论是侧妃夫人还是孺人侍妾,半年内一律在侍寝后赐避子汤,所以那夜如果自己真的要过陈氏,这避子汤就决计不会少。如果第二日没送避子汤过去,就只有一个原因,自己并没有宠幸陈氏。很多时候,他在外面应酬,累了或者醉了回来,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并不会宠幸人的,去后院女人的屋子睡,也多少是给她们一个体面,却不会次次都颠鸾倒凤。他哪有那个精力?
喝了半碗汤,皇甫潇才平淡地说:“既是没赐陈氏避子汤,那就是她并没侍寝。”
四大家臣齐齐变色。那这个喜就来得太蹊跷了。
“算计我倒罢了。”皇甫潇的声音有点儿冷,“让母妃空欢喜一场,最后却落得伤心难过,那就罪不可恕。”
齐世杰点了点头:“此事很是古怪,当中只怕有些文章。依下官之见,不如等一等,看看这件事背后是否有人在动手脚。”
“是啊。”吴明宪附和,“陈孺人进府后一直不争不闹,安分守己。她家也没什么要紧的背景,她又是庶女,在王府中家世偏低,守着规矩方是上策,下官也看不出她有胆子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徐志强却摇头:“不然。有时候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还能豁得出去,她这是想奋力一搏吧,大概是想着公主即将过门,王爷为着王府体面,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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