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陈姨听说我是来和你一起写作业的给我塞了好多东西,我拒绝不了。”
“所以干脆出来等我了?”舒悦了然的点了点头补充到,看到何明齐又点了点头差点笑了出来。
陈姨待人是有些热情但也不至于让人怕到躲避的程度,估计还是何明齐招架不住吧。
对方的窘迫让舒悦变得淡定许多,又等舒悦理了理衣服两人才往店里走去,陈姨早就准备好了两人学习的地方——也就是舒悦平时写作业的地方加了一张椅子而已。
一开始还算正常,但到讨论的时候情况就有些不受何明齐控制。
他发现不管是数学、物理、化学还是生物,舒悦总能在某些问题上步步逼近把一个很容易解决的问题变成了概念上的争论。
何明齐一时还有些哑口无言,但他看舒悦的神情确实是毫无保留的疑惑和真诚的提问,不像是在故意为难他,当他开始认真思考是否是自己能力水平不够时才恍然发现,是舒悦的概念理解出了问题钻了牛角尖。
奈何她深得“得理不饶人”这句话的真谛,态度又真诚,不把他绕进去才怪。
好在这样的争论不常出现,大部分时间舒悦还是能够领会题目的真正含义,只是执着起来也是拗得很,一定要争辩出个所以然来。
舒悦也发现了这件事,虽然每次发现是自己想岔了都感到有些抱歉和不好意思,但是其实舒悦发自内心的喜欢这种探究的过程,在这种交流的过程里她能感受到她之所以喜欢学习的意义。
相较于何明齐喜欢点到为止让舒悦自己动笔去计算去改正,又不得不被迫和舒悦交流解释,舒悦讲起语文题却是恨不得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