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三尺也绝非一日之寒啊。
这些,党争啊,流冦啊,贼臣天地独霸啊,这些都是几朝几代积累下来的。
“唉。”心中叹气啊,盛帝想心急吃不热豆腐,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想一下子短短几十年内就能平流冦,整朝纲,灭天地独霸,这根本不可能。
嫩,盛帝太嫩!
这些话,朝中众臣,谁都知道的。但问题是,这些话说不得,也没有哪个臣子敢说啊。
“朕朝五十万兵马,可是不能同时平流冦,灭天地独霸,只能一步一步的来,先灭天地独霸,再集中兵力,绞了国内流冦。”盛帝坐在龙椅上说。要同时灭天地独霸,和地方上四处揭杆起义的流冦,那是不可能的。
“当今之计,唯用先灭天地独霸,再平国内流冦。”朝下众臣思虑着说出。
天地独霸,那是盛帝的眼中针,心中刺,盛帝只要这还是他盛帝朝,那么天地独霸,盛帝一定要消灭不可。
既便她天地独霸远在大宛帝国,但这位盛帝,也是容不下她的。
卧枕之榻,怎容得天地独霸安睡?
逐出了大邵国,照样容不下天地独霸,一定要灭了她!
而天地独霸她一心想改朝换代,一个想独掌权力的女人,志吞天地,她天地独霸又怎甘心放着大好江山不去夺,而窝在大宛帝国内,做龙辕叶寒的皇后?
盛帝曾将她挤出朝政,又曾派刺客刺杀,险些命葬皇泉,如今让她堂堂曾经权倾朝野的权臣,需要勾结国外,寻求外援才能苟且残喘,这笔账,难道天地独霸能忍得下?这账是要清算的。
天地独霸知道盛帝容不下她,她亦容不下盛帝。
依附强者,找了靠山。如
第14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