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心翼翼的活着,我不管你信不信,从上小学开始,陈曼宁打过我多少次你知道吗?她每天骂我拖油瓶,骂我狗东西你知道吗?她在学校告诉所有同学,说我有自闭症,我是个怪物,我是个不要脸的拖油瓶,上初中她带人在学校门口每星期堵我,打我你知道吗?我有黑暗恐惧症,她屡次三番害我发病,有多少次我差点没命你知道吗?”
她大吼过后,又轻声说:“或许你知道。”
扯了扯苦笑,“学校同学谁跟我走得近她就找谁麻烦,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你说我是怪物,是的,我是,因为我没得选。
她舒了口气,笑了笑,说:“我最大的悲哀不是当年被人贩子拐走,而是做了你和孟路远的种。她打我,没打到,从楼上滚下来,你们非说是我故意推她下来的,你们知道吗?我当时其实是想伸手拉她的。昨天晚上我掐她,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说我是疯子,让我去死,我应该去死,而不是活着脏你们的眼睛。”
孟笙顿了顿,仰天长长舒了一口气,含笑说:“妈妈,谢谢你们养我这么多年,再过两年我成年了,你就不用做我的监护人了,我也不用脏你们的眼睛了,我先收拾东西回学校了,妈妈,您保重。”
姜灵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望着楼上溢出了泪。
孟笙取下衣柜里仅有不多的衣服,从书架上的一本书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卡里是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压岁钱和这几年省下的零花钱,一共三万多。
提着两个箱子下楼,目不斜视走到玄关处换鞋,推开门,李叔接过行李箱放入车后备箱,她转身看着别墅,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
她神色哀伤,如季末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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