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上了路。
按照计划,他一人一马日夜兼程,应当能在第二天一大早抵达谈亭,再找个酒楼沐浴更衣,略做修整,大约午后便能去往比试的地点。
但世事难料,总是如此。正午时分,他打马从河岸旁跑过,青草离离,其中开满了白色的野姜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虽谈不上是什么风景名胜,却也别有一番清新野趣。
——然而,就在这时,周白宇听到了一声女人沙哑的叫喊声。
那像是什么可怜的小动物,被野兽捕获时,发出的挣扎的、悲惨的叫喊。周白宇立刻勒住马,朝河岸边看去——只见五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围着一个女人,正拿手按住她纤弱的手臂,去剥她身上的衣服,嘴上还不断发出淫/邪的调笑声,引得女人不断挣扎反抗,却是徒劳无功。
她的裙子被掀起,身上大半的衣物已经被除下,露出其下雪白光滑的皮肤,披落的黑发绕在颈肩间,呈现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态来,就像被那些男人踩在脚下的支离破碎的野姜花,不过转眼之间,便要零落成泥了。
周白宇皱起眉,他已认出那五个人,是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叫/春五猫”末氏兄弟。这五兄弟一向同来同往,其联手所出的剑阵,虽属邪魔外道,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当然,周白宇从不觉得自己是一般人。
他翻身下马,落入半人高的草丛中,几乎在同时便拔出了剑。他出剑之快,许多对手甚至还来不及看清他的剑式,便已经倒下,一向是他最得意、最自信的本事。
——但今日,却有人的刀来得比他更快!
只是一道刀光划过一道圆润的弧度,像一阵风轻轻吹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