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了,才能听到、闻到一些往日里从未注意过的事,也未可知。”
金剑被她夸得有些羞赧,银剑却眼巴巴的瞧着他们,可怜兮兮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原胧雪于是也招手叫他过来,揽着他柔声说道:“夜深了,诸葛先生吩咐厨娘给你们在厨房里留了姜汤,去喝上一碗去去寒气,然后回屋睡觉吧,铁剑和铜剑都已经回去了呢。”
此时的确已是不早,两个孩子答应一声,便追着打着往厨房去了,剩下原胧雪走在无情身边,手里仍然提着那盏灯笼:“你不问我吗?”
无情手一动,轮椅便转过方向,往厨房驶去:“我应该问点什么?”
原胧雪想了想,道:“问我,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吹箫之类的,还有……唔,原姑娘的箫声如此悲切,究竟是有什么心事?”
闻言,无情微微皱起眉,下意识的脱口道:“思念家乡,乃是人之常情,岂能以悲切盖论?”
被他这么一说,原胧雪不由笑道:“大捕头果然也是此道好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下能有幸听听大捕头袖中箫声呢?”
无情摸了摸袖子里自己的箫,也不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反问了一句:“你的头还痛么?”
原胧雪轻轻叹了口气:“痛啊,痛得我都不想回房了……”
风池穴一阵阵的疼痛,就像有人拿了把大锤子,不停的砸着她的脑袋似的。其实,这一路走来,她并没有告知无情此事,对方也没有多问一句,也是难为他能忍耐至此才终于问起了。
只听无情继续问道:“难道,世叔也没有医治的办法?”
原胧雪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