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难道他变成这样是因为她?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盛毅没听到他的回答,以为他又睡着了,提高声音叫了他一声,他连忙答应:“我在的,七哥,我在。”我愿意在这漆黑的深夜,做你的树洞,倾听你所有的痛苦和无奈。
下一刻,他听到盛毅说:“我们公司竟然连员工宿舍都没有,身为特助,这么多年你都不提醒我,你的年终奖还想不想要了?”
程怀:“……”
大半夜被人吵醒已经够虐心了,结果接到的还是老板的问责电话,简直是人间惨案。他哭丧着脸答道:“七哥,当初你说过,咱们不需要员工宿舍,因为公司的福利待遇很好,员工完全租得起,甚至买得起房子。”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跟你没有提醒我有关系?”
“……”
他总算明白,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我错了,我失职!七哥,您看接下来应该怎么补救,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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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是第二天上班路上,听到车载广播的新闻播报,才知道昨晚下塘新村那场大火的,也就随之明白了盛毅当时的异常。
他后怕之余,不免又有些奇怪。盛夏地产的待遇不低,前不久盛毅又给大家涨了10%的工资,随便在老城区租个房子,是完全负担得起的。而夏君笑如今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