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捉拿尔等不尊圣上殃国祸民的贼子。”来人披甲胄,骑青马,身后跟着万余士卒,“圣上有令,归顺者免罪。”
“入师门者,皆以匡扶正统为己任。”数十名着白衫校服执剑弟子立于山门前。
“当今那位以什么龌龊手段坐上龙椅谁人不知,师傅命弟子闭山门隔外世潜心习剑,倒是你们这群蝇营狗苟之辈先找上来。”师无渡持剑在最前,“龙椅上那位,莫不是心虚?”
一场浩劫,白衫校服皆染血,剑穗凝了燕脂,不断有受惊的战马嘶鸣疾驰,有人向下倒去,有头颅向上被挑起。
师无渡提剑刺入战马脖颈,滚烫的血溅了他满身,白靴点地起复将马背上的人心口捅了个对穿。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代表黎民苍生!”
“师兄。”裴茗那边局势稍缓便来寻师无渡,他身上也全是凝固的血液,狼狈得很,一双桃花眸还是亮着的,“师兄要为黎民匡扶正统,后背就交给裴某了。”
我拍剑,我拍狂剑立君前。生同门,死后黄泉亦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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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圣上已下旨撤军,您再驻守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
“少主三思!”
师无渡立在军帐内,抬眸看面前几名副将,饮了口已经凉透的茶。
“你们跟着我父亲立下汗马功劳不假,但在这里――”
他把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他袍角:“虎符在此!我为将,尔等为卒。”
黄沙席卷着吹进军帐,裴茗看着跪了一地的副将,又看凤眸盛火的师无渡:“怎么了,师少将军又是跟谁怄气呢?”
“太子殿下。”副将们把裴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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