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明显不过。
前几天她来例假,两人久别重逢后频繁的夫妻生活最近不得不暂时中断。
姜明枝搭感受着后腰路谦掌心的温度,搭在他胸口的手指渐渐收紧,想到自己绝对不能搞砸的杂志。
于是,姜明枝忽然双臂搂住路谦的脖颈,整个人主动往前凑上去,两人亲密无间地贴着,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个好处可以吗?”
路谦凝着姜明枝澄澈的瞳仁,喉头滚了滚:“可以。”
……
紫悦星河的衣帽间很大,至少姜明枝在这里住了三年,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原来这个衣帽间有这么大过。
大到令她害怕。
她原以为这个用来交换的好处跟从前的应该也没什么区别,直到路谦拎起一根被她上次看到就随手扔到角落的领带。
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姜明枝最后无助到只能呜呜地哭。
是她小瞧了资本家的劣根性,他付出一百势必会从你身上讨回一万,不把每一分交换得来的好处压榨干净誓不罢休。
姜明枝一直到回到床上都是懵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才明白光明是多么的宝贵。
现在好处已经给完了,她多么想像从前一样倒头就睡,但是这次不一样,她付出了这么多,万一路谦爽完后提起裤子不认账,她到时候该向谁说理去,于是姜明枝此时此刻愣是凭借一股毅力撑着,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
路谦把她放回床上后就走了没有跟着一起休息,姜明枝趿着拖鞋,在家里找他人去了哪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