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她也不是喜欢出尔反尔在动真格时就临阵脱逃的小孩,抬着下巴在登记处外大大小小的教堂广告中扫了一圈儿,随便挑了个看的顺眼的小教堂,到了教堂后跟前面的法国新娘借了块头纱,挽着路谦的胳膊就进去宣誓。
从第一声“姜小姐”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多了。
姜明枝想到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套房里跟自己放纵了三天,最后还顺便去登记结了个婚的男人竟然是路谦时,扯了扯嘴角。
她之前并不怎么关注港城那圈子的豪门八卦,对路谦这名字也不太熟悉,虽说这男人举手投足一看就知道不俗,但她起初并不怎么在意,因为拉斯维加斯最不缺的就是傲慢的有钱人。
傲慢到连她这种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女明星都不认识。
直到她看到路谦为了省时间随手买下一架飞机,只为了运送他那匹不久前刚刚七千四百万美元拍下的纯血马时,她才发现这个刚跟自己注册结婚的男人简直奢靡到令人叹为观止,似乎不止是普通的有钱而已。
然后她才去查了一下,搜出来的信息一目了然,港城,路家,路谦。
姜明枝在弄清楚路谦到底是谁的时候,发现自己这回恐怕玩的有点大。
不过玩的大的貌似不止她一个,因为姜明枝怎么也想不通对于路谦这种城府深沉,凡是都要榨干每一分利益价值的资本家而言,结婚应该是一件多么谨慎的事情,怎么能是像现在这样随便到跟一个刚认识三天话都没说几句的陌生女人结婚,但凡她是有意接近,或者在知道他是谁后动了点歪心思,那么以后倘若两人离婚,离婚官司里光是财产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