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是一台老旧的钢琴,孩子玩的木马、滑板车等等。
在靠右边窗户的位置有个储物架,底层摆放着吉他、小提琴等乐器,上层放着七八个头盔,各种颜色的都有。
孟朝晖走过去,随手拿了个蓝色头盔,正打算离开,却又停下脚步,把蓝色头盔放在地上。走回储物架前,把那几个横七竖八的头盔给一一摆正。
嘟嘟!嘟嘟!
外面姜暮云不耐烦地按了两声喇叭,嘴里忍不住埋怨:“搞什么啊,拿个头盔都拿个大半天,白瞎了那么漂亮的大眼睛,那么大的头盔都看不见么!”
话音刚落,孟朝晖就出来了,他顺手又把小木屋的门给锁好了。
姜暮云瞟了他一眼,摸出一把钥匙,丢给他,“那里有道门,你去打开。”
孟朝晖这才注意到爬满爬山虎的近三米高的围墙上居然有一道铁门,铁门的颜色与围墙颜色很接近,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加上又被很多爬山虎遮挡着,更是难以发现。
门一打开,姜暮云骑着摩托车一冲而出,帅气地一个摆尾,停在了门口。
孟朝晖又锁好一道门,蹙眉看了眼沾了些泥土、锈迹的手,使劲拍了拍手,又从裤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方才走到车旁,戴好头盔。
姜暮云神情严肃:“小哭包,别怪我没提醒了,我朋友们都不敢坐我的车的,你自己想好了,别等会又吓哭了。”
这在孟朝晖听来有点“恐吓”的意味,他点点头,“嗯,谢谢提醒。”
孟朝晖坐上车,双手扶在后座上。
“抱着我。”姜暮云说,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