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地离开。
白川越怀抱着小人儿,心中暗笑道:“看到蛇身,竟没有晕厥,还不错,没有让本王失望。”
“害怕了吗?常伯已经离开了,不用害怕,他人很好,而且没有人会伤害你,有本王在!”一只手轻轻抚摸女子柔软的长发,在她额头缓缓落下一吻。
女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紧紧地抱着面前的温暖身躯,就好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竟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就这样死死地缠抱在一起,中间白川越想抱她去床榻上休息,欲要起身,却被女子无声地用双手按住,不允许他有任何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
“你也是蛇对吗?”女子终于发出了无比平静的柔声。
“嗯,对,现在还害怕吗?”白川越缓缓地轻哼道。
“我,我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你能不能掐我一下,使劲儿掐!”女子说话间,小脑袋依然闷在结实的胸膛里。
白川越皱眉---这女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吗。
他幽深如墨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怒地抬起了女子的下巴:“本王舍不得掐你,但本王可以让你清醒一些!”
倏地,不由分说地低头咬住了女子的唇瓣。
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白川越的心神再次俱颤:“为何?到底是为何?为何这种感觉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让他不舍、如此的让他沉迷,他好像等了她好多年,好多年,为何她才来!”
“唔,”女子闷哼,小手胡乱地拍打着男子的肩膀,但却无力挣脱。
她这次的拒绝和反抗,毫无用处,因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