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必定是先帝最为中意的人选,就凭你当年一剑砍了大皇子的头,便知一二,他必是命定之人,所以非死不可。”安国公越说越激昂,那少年的拳头也越握越紧。
离拓又一次鼓起了掌来,朗声说道:“不错,说的非常好,外面的各位可都听明白了?只有大皇子入了安国公的眼,其余的皇子与朕,并未有什么不同。”
离拓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包围着褚芳宫的每一个人耳朵里。很快,周遭便传出了一丝骚动的声音。
“离拓!”安国公着急爆喝,“不要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了,等我们扳倒你这个暴君,到时候自然就会有贤者上位,你还是顾着自己的命要紧吧。”
“哦?哈哈哈哈……”
离拓轻蔑笑道,“既然你们还没商量好谁来接朕的位子,不如朕先给你们点时间,商讨一番。”
“嚇!”
终于有人忍不住一声大喝,从人群中飞身而出,单手成爪,朝着离拓的门面而去。
是那个清瘦的少年。
“不要……”安国公话音刚落。
就见那少年已经稳稳地落到了离拓身前,右手前屈,在离拓面前寸尺间,静止不动。
竟是手掌被离拓稳稳地捏在了掌心。
少年咬牙切齿,目龇欲裂,既恨对方逼人太甚,又恨自己技不如人。
离拓收了戏谑的笑,看着眼前的少年,肤色泛白,绝不是一般的白,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病态白。满脸的戾气,和他稚嫩的脸显得极为不协调。可见体内确实埋藏着滔天的恨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