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看着她将药尽数喝完,心里便有了些许满足。更有时还会顺便看看她的伤口,日渐好转,有的结痂部位开始脱落,露出了粉红的肉。
最多的时候,好像真的只是来歇脚,喝杯茶便走。
这种时候,骆青黛只是安静地陪着他,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虽然骆青黛能提供一些线索,但是于离拓而言,更多的是用来和其他渠道收到的信息互相验证,顺便也能判断骆青黛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事实证明,她确实非常诚恳且认真地在帮他,也在努力地想救安国公府一家。
对着这样的一位女子,他的眼光渐渐改变了,好似理解了她的艰难,也多了一份同情。
从最初的戒备与不屑,变成了一种心疼与怜惜。
只是在面上,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独处的俩人相对无言,各自想着心事,离拓手中的茶也开始见底。
虽然宫里宫外如往常一样平静,可是他们都明白,那叛乱已即将到来。在做好了一切应对措施,胸有成竹的离拓,可谓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请君入瓮了。
骆青黛破天荒地亲手为离拓添了水。
离拓稍感意外,她可是有话要说?
果然。
“皇上可都安排妥当了。”
骆青黛用陈述的语气说,自然是心里也知道了答案,看起来好似无话找话。
“嗯。”离拓眼里的情绪一闪而过,轻轻点了下头。
“那皇上预备如何处置臣妾?”
一句毫无情绪的话再次从骆青黛的嘴里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