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直接说。更何况,只要自己不说,那便还有机会否认,一旦都说了,那这两次用血救他的事情,最后的窗户纸被捅破,不知道会不是死的更快些,因此将脸转向了里侧。
过了一会,骆青黛分明听到了一点点玉石想碰的脆响。虽然声音很细,很轻,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膜里。
此时,她更是不想把脸转出来了,甚至越埋越深,都快钻到被窝里面去了。
蓦地,身前一凉,本该盖在身上的锦被飞向了床尾,露出了一身粉色里衣的骆青黛。两只本来还是互相搓来搓去的小脚丫顿时也惊呆了。
不过很快,骆青黛就反应过来,一个纵身,从床位扯了被子,快速地拉到了身前,立即躺下,只露出两只乌黑的眼睛,闪着惊恐的光。
“皇上这是做什么,男女……”等下,已经是夫妻了,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好似有点奇怪。
只要改了口:“臣妾尚在病中,皇上放过臣妾吧。”楚楚可怜的语气,再加上几分病容,颇有些令人不忍。
“……”离拓皱了皱眉,颇为嫌弃道,“朕没那么饥渴。”
……
骆青黛的脸腾地红了,慌乱下脱口而出:“臣妾知道……”
知道?
“不,不,臣妾不知道……”
不知道?
离拓饶有兴致地看着骆青黛语出惊人,勾了勾嘴角:“说起来,朕还没和皇后圆房呢。”
“是,臣妾烧糊涂了,胡言乱语,皇上息怒。”骆青黛抓住借口,赶紧辩驳,就怕离拓一个心血来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