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见到的是小厨房里骆青黛正在埋头吃饺子,而兰溪则站在她背后,替她整理着湿漉漉的秀发。
兰溪反应的快,见到来人,立即跪了下来请安。
骆青黛心里警铃大作,暗道不好,离拓竟然真的找过来了,难道他当时看清楚了?认出自己来了?不管怎样,绝对不能承认,否则以离拓的性格,撞见了他发病的人,没有一个活的下来的。
她一边思考如何应对,一边缓缓起身,悄悄将受伤的手隐在衣袖中。低头故作羞赧又窘迫地转身行了礼后道:“皇上恕罪,臣妾只是饿极了,悄悄来吃点东西……”
离拓崩着脸,似乎并未在意骆青黛说的话,只是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好几遍。
白衣变红衣。
脖颈无伤口。
可是头发散乱,贴着脸耳,显是湿的。
离拓一挥手,众人即刻退了下去。只剩下地上跪着的兰溪,和窘迫的骆青黛。
离拓围着骆青黛踱了一圈,忽然开口问道:“头发为何是湿的?”
骆青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从容回道:“今日的发髻盘了一整天,卸了凤冠后头痒不已,无法入睡,兰溪刚给臣妾洗过。”
跪在地上的兰溪赶紧点头。
离拓瞥了一眼墙角的洗漱盆,冷笑道:“听闻骆家小姐最是娇蛮,怎么今日成了皇后,反而胆小了许多,连宫女都不敢使唤了,还要偷偷摸摸地?”
骆青黛知他话里有话,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一则酒足饭饱,只想睡觉了,二则也怕离拓再看下去,迟早看出端倪。于是赶紧告罪道:
“臣妾有罪,不该在大婚之夜私自离开寝殿,来小厨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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