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的童澈,哀求无果被一顿拳脚教育。
他是为了谁啊,姐姐姐夫怎么没人领情,还都翻脸不认人了呢。
真是做人难,做弟弟更难啊。
这天,苏暮情闲来无事,便准备去叨扰一下自己的大师兄。
她特意选了一条白色绸纱的衣裙,配了同系飘带的头饰,又在眉心点了一瓣玲珑的梅花。
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她满意地点点头,之后便出了门。
苏暮情没走正路,而是翻了围栏,蹑手蹑脚地来到荀唯清身后,准备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
“师兄!”
“你怎么来了?”荀唯清手里握着竹卷,听见声音也不惊讶,眼睛依旧锁在竹本上。
“我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妹,来看看你不是理所应当。”苏暮情已经预知到他一定是个不欢迎的态度,倒也习以为常了。
“既然看过了,门在那边。”他面上未见丝毫波澜,淡然地将竹本翻了半圈。
这句逐客令苏暮情不是没有听出来,不过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她看看自己,又看看荀唯清手上的古籍。难道她还没有一本书好看么?
自然地坐到荀唯清身旁的石凳上,手肘搭着石桌,双掌撑着脸,“师兄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哪里不一样?”
怎么说也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就算降低些要求吧,起码也要荀唯清看她一眼她才能离开啊。
他难得好脾气地放书抬眼。“没有。”
苏暮情泄气地塌下头,“好吧,师兄你忙,我先走了。”不出所料地自讨没趣,她只得乖乖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