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哄好这尊大佛吧。
这边,苏暮情拽着荀唯清的右手走在他的左前方,还揪着他背后的衣衫。两个人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好容易才走出隧道。
荀唯清忍了这别扭的站位很久了,“你换个姿势不行么?”
苏暮情仿佛没听到一般,整个人越发萎靡,“不是都出来了吗,怎么像从一个鬼域跳到另一个鬼域,这点亮光有什么作用么,阴森森的,都是枯树干,更恐怖了~”
“我说先放-”
“我的天!”荀唯清才插空说了四个字不到,就被苏暮情打断了。
他真是后槽牙疼,不是气的,是真的后悔。他怎么就没把苏暮情放在起点,然后等自己出去了再把她搞出来呢。
苏暮情再一次的恐惧源于惊现于枯木林中的一个怪物。
说是怪物吧,她又是一个完整的人,说她是完整的人吧,她身上又每一块儿好肉。
她的头颅和四肢都是重新缝合于躯干之上,眼睛、手臂、膝盖到处都缠着纱布,五指已经腐烂到几乎黏连成一体,脚底的血肉模糊一片。整个人又黑又脏,未见一滴活血,干涸的血渍倒是覆盖全身。
体无完肤这四个人字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荀唯清~”苏暮情小心翼翼地撤到荀唯清身后,轻声唤道。
“又怎么?”荀唯清微微偏头,余光溺着她。
她踮起脚尖,手指扒在他的肩头,贴近他的耳廓。“我能吃一回你的软饭么?”
清透的气息穿透荀唯清的神经,不觉抬起微倾的上身,转向另外一侧,“旁边那个石头,后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