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出来以后,这四肢就像被打碎了重装似的,人都要累的散架子了。”
“里面很吓人吗?”
“比鬼吓人多了,运气不好魂都给你吓出来。”
“这——么玄乎啊。”苏暮情半信半疑地走近了几步,绕着瓷瓶仔细观摩,“那这四个什么梦的是我们自己选的?”
“是梦镜!没有文化。”
苏暮情面无表情地瞄了多嘴的顾锡缺一眼。
顾锡缺只得解释道,“这要是按以往经验来说啊,师父通常都会安排我们三人进入同一梦镜,不过这次他老人家不在……”
“那就这个吧!”苏暮情想了想,选了一个颜色最漂亮的。
好看的瓶子肯定不吓人,即便镜像之梦,也一定会是美梦。
这么想着,她便一个转身化作一团灵气钻进了瓶内。
“愣着干嘛。”荀唯清朝后看了一眼,随后灵化入了梦镜入口。
“哦。”顾锡缺应了声,正准备跟随二人之后。
童澈突然上前盖住了瓶口。“喜鹊师兄去那个吧。那个本来花纹就多,一会儿我一刀都不往上刻。”
“你个小机灵鬼,开窍了啊,知道讨好你大哥了。等着,下次苏暮情要是欺负你了,我肯定帮你出头。”顾锡缺开开心心地进了童澈为他所引的梦镜。
“言公子?”童澈又看向屋内仅剩的一人。
“以你大哥的智商一个人应付不了,我跟他。”言离当然懂得童澈的意思,跟着顾锡缺也化入瓶内。
梦镜内。
苏暮情与荀唯清隔着一段距离,手里把玩着衣服的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