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还会交代任务给我们啊,好想活动筋骨啊,一直呆着肯定很无聊。”
可言离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很不太情愿地扭过头,“二师兄,你总想着接手任务是不对的,从现实角度出发,灵界的和平最重要,我们应该期盼有一天,我们可以……”
“停!够了够了够了,小离离啊,师兄明白,师兄都懂,不用说了啊。”顾锡缺满脸的生无可恋。
“你还继续跟谭狱唠吧。”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整天活在大师兄的阴影中,受着师妹的打压,还要被师弟念叨,他心里苦啊。
为什么师兄妹四人,受伤的永远都是他啊。
言离摇摇头,不让说了正和他意。
他转头正好瞥见了被怼得可怜巴巴的谭狱,正默默在他身边扒拉着空碗。
他有些不忍心,“这次的金针你是用什么做的?”
见他主动跟自己说话,谭狱是开心至极,“其实很简单,我平时惯用银针行医,制针方面早就熟能生巧了,之后再配些药草泡制就可以了,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做给你看。”
谭狱随身携带的折扇内便藏有银针,为的就是方便使用。
“不用了。”
“来吧,正好吃完饭没事做呢。你上次不还有新制的药膳,要找二长老帮忙看看哪里需要改进么,找我这个亲传弟子也是一样。”
言离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隔壁的顾锡缺,“那就现在吧。”
“得嘞!”谭狱立马放下碗筷,腾地站起来,准备出发。
这边苏暮情非